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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與保育並行

文物保育方案通常聚焦於保護具歷史價值的遺跡或使建築物免受清拆破壞。但實情是,雖然歷史建築得到保存,但往往因居民遷出,令蘊含其中的人文風景和文化亦蕩然無存,失去了保育的真義。

社區會議在晚上於藍屋舉行

社區會議在晚上於藍屋舉行

司徒薇博士(最後排右三)與居民及志願專業人士攝於2009年9月的藍屋空間使用規劃工作坊

司徒薇博士(最後排右三)與居民及志願專業人士攝於2009年9月的藍屋空間使用規劃工作坊

文物保育方案通常聚焦於保護具歷史價值的遺跡或使建築物免受清拆破壞。但實情是,雖然歷史建築得到保存,但往往因居民遷出,令蘊含其中的人文風景和文化亦蕩然無存,失去了保育的真義。

這種香港典型的情況,一直困擾著比較文學系助理教授司徒薇博士,促使她以灣仔藍屋建築群保育項目為藍本,發展出一套專為香港而設的文物保育新方案。

她說:「提倡本土文物保育的呼聲在過去數十年不絕於耳,無奈我們仍然失去大量文化遺產。

「過去進行的每項保育工程,居民例必被迫遷,再由政府收回建築物列作古蹟,或交由非政府組織用作辦事處,這不失為一個好的保育方案。但缺點是市民無從欣賞建築物的深層意義;又或者建築物會輾轉交由私人營辦商用作開設餐廳等仕紳化用途。」

司徒博士認為應有更好的方法,而藍屋建築群正好為她提供一個實踐機會。政府原先計劃要所有居民接受賠償遷出,然後將藍屋和黃屋改建成博物館,同時清拆橙屋。

經過深入分析香港這個城市後,司徒博士總結,普羅市民並不理解保育項目對本土文化和生活質素的影響,其實不單只關乎少數人被迫遷徙和改變某些建築物的用途。

有見及此,她召集認同這個觀點的其他學者、藝術家、商界人士、律師和其他專業人員,並在他們協助下製訂一個替代方案,連繫社區和非政府組織合作保育工作。這個知識交流過程確保每個人都明白相關的技術和監管要求。

她說:「居民領我們到處參觀,了解他們的生活方式,以及值得保存的事物。我們看到小販與街市和居民之間的關係,明白到整個社區如何演變。」

司徒博士的小組稱他們的保育觀為「人物皆保」或「活保育」。他們的「灣仔古保」保育方案於2010年贏得該古蹟的活化和營運權,他們的保育概念亦獲納入政府的保育政策。

司徒博士解釋:「該方案的獨特和成功之處在於過程創新。研究人員負責資料搜集、彙編和製作,並與社區、政府、專業和企業持分者交流,使各方專長、知識、新意念和資源,得以互動互補,大家共同進行具創造性的工作。」

藍屋建築群進行修復的期間居民會留在原址。當原址於2014年重開時,將會有一個「香港故事館」,由藝術家、作家和社區協力保存居民以至香港整體的文化和生活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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